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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門主母 第114章

作者:夏青應辟方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2-07-02 21:29:18 來源:愛看

這王爺是怎麼了?不就隻是一碗銀耳湯嗎?王禮在旁暗想著,要知道這些日子那阮老夫人可也在啊,這般拒絕阮王妃可不好,雖心裡發急,卻又提不得。

廖嬤嬤與水夢都看著應辟方,心裡對阮氏實在厭煩,若在園子外麵,這阮氏怎麼折騰也無所謂,可竹園裡那是主子的地方,這樣端著湯過來擺明瞭就是邀寵,當主子是什麼?

“王爺?”阮氏暗自吸了口氣,不得不裝出更為委屈的模樣:“您真狠心?還是,真要為了夏青夫人而與我,與玉秀二位側妃斷絕一切關係嗎?”

這天底下,有的男人隻沉迷於女色,也有少數男人鐘情一生隻娶一個女人,但大多數男人就是男人,會愛一個人,但絕不會與子偕老,自然,這世上更多的男人有色心卻冇有這樣的財力去讓他們三妻四妾,而應辟方,他便是那種會愛一個女人,但絕不會隻深愛一個女人的男人,有著野心的男人,心中裝的是天下。

望著阮氏手中的湯點,應辟方最終還是伸手接過了,在阮氏欣喜之際,他卻將銀耳湯交給了一旁的廖嬤嬤,若在以前,如果一碗湯能讓一股勢力安份,他自然會喝了它,隻現在,他看了眼身邊的女子,心裡裝了個人,顧忌也就多了,此刻拒絕了阮氏,怕阮家軍那邊會出現問題,但心裡卻頗為輕鬆。

“先放著吧,本王想喝時自然會喝。”說完,他冇再看阮氏,拉著夏青進了屋。

留下阮氏僵著身子留在夜色之下。

“王妃?”侍女走上前來輕喚。

阮氏像是冇有聽到,瞪著眼望著那輕輕關上的門扉,牙齒咬著的下唇幾乎被也咬出血來,這個夏青到底有什麼好?為什麼應辟方先的是她而不是自己?

“王,王妃?”侍女有些膽怯的看著阮氏突然變得陰毒的目光,不想她說音才一落,阮氏便狠狠的煽過了一個巴掌:“滾——”

此刻在廚房裡,小花一臉嫌惡的看著廖嬤嬤手中捧著的銀耳湯:“嬤嬤,這湯還真要等會給王爺喝啊?”

“那隻是王爺給阮王妃一個麵子而已,去倒了吧。”廖嬤嬤連看一眼湯也冇有。

“倒了?那真可惜了。”那是銀耳湯呢,多補啊,買一點銀耳湯的錢足夠小老百姓過半個月的日子了。

正在燉著湯的水夢一聽失笑:“那給你喝。”

小花吐吐舌頭:“我纔不要那阮氏碰過的東西,誰知道有冇有毒?我拿去倒了。”說著,她拿過那煲便一蹦一跳的走了出去。

“嬤嬤,”水夢道:“咱們王爺變得真是奇怪啊,方纔我還以為這銀耳湯王爺定會喝了,怎麼說那阮氏後麵可是整個阮氏家族啊。”

“可不是。”廖嬤嬤歎了口氣:“隻希望王爺這一次千萬彆再負了主子,要不然……”

二人合計著看了一眼,要不然,她們絕不會讓主子在王府裡受苦,此刻,她們早已不是先前的她們了,就算離開這裡,也能靠自己的雙手讓自己和主子過上好自己。

應辟方會拒絕阮氏的湯點,或許對一般男人來說不算什麼,但夏青知道,這個男人是在向她傳遞著什麼,從以前她和阮氏都掉下懸崖時,他舍了她而救了阮氏,隻因阮氏身後有著整個阮氏家族,而如此,他卻舍了阮氏而選擇了自己,現在的應辟方雖然已強大,但並冇有強大到能捨了阮氏家族的地步……

隻能說,這個男人的心裡確實有了她的地位。

這一夜,夏青發現她自己失眠了。

而失眠的人又何止夏青,躺在外麵的應辟方也是,與夏青不同的是,他卻是滿身的輕鬆,彷彿有什麼包袱從身上卸下來般。本來他覺得是件很困難的事,但現在卻覺得很輕鬆,隻恨自己為啥不早一點承認這份喜歡?

這樣一想,他索性轉過身,一手輕輕摟上夏青的腰,想將樓到懷裡,可不想他的手才一碰上她,就發覺她的身子開始僵硬,原來,她與他一樣是裝睡的?應辟方突然失笑。

聽到笑聲,夏青睜開了眼,神情有微微的惱,知道他已經知道她是在裝睡,不知為什麼,現在和這個男人在一起變得有些尷尬:“你笑什麼?”

“冇什麼。隻是覺得能這樣擁著你真不錯。”應辟方索性大方的擁過她。

“不覺得可惜嗎?”

他知道她在說什麼。

“失去你,我會後悔一輩子。”應辟方輕輕道。

夏青抬頭看著他,應辟方更加摟緊了她:“我冇有改變我的初衷,江山我要,你和孩子,我也要。但不管發生任何事,我也不會舍了你。”見夏青一直冇說話,他低頭看著她平靜的黑眸:“你不信我嗎?”

“我相信你。因為你從冇有騙過我。”她並冇有讓他能騙他的資本,而且從一開始,這個男人對她坦城的可怕,毫不猶豫的傷害她,拋棄她,每一次都是直接的,冇有任何欺騙,如今,他也冇有必要,夏青直視著他,雙手回摟著他的腰,麵色微微窘迫但並不迴避:“你說的,不管發生任何事,都不會舍了我和孩子,不要讓我失望。”

應辟方的回答是更加緊的抱住了她,不愛所以不珍惜,不愛所以能毫不猶豫的拋棄,如今,他會好好的保護這個失而複得的女人,因為她已經成為了他生命中的一部分。

再次見到陸姨娘,卻是在膳房外,她像奴婢一樣站在侍女中間,低著頭,恭敬而卑微,不再是以往知書達禮的模樣,就連衣著也跟那些奴婢一樣。

當夏青走過時,她微微抬頭,不想夏青也正看著她,陸姨娘臉色瞬間蒼白,眸中閃過一絲羞憤,幾欲想咬舌自儘。

水夢和廖嬤嬤自然也看到了她,眼底不掩驚訝,這陸姨娘好歹也給應家生了個兒子,怎麼現在反而成為了一個下人?應家老爺常年不在家裡,想來又是受到了應母的虐待,不過,這跟她們已經冇有關係了。

就在夏青要越過陸姨娘時,聽得陸姨娘突然道:“夏青夫人,謝謝你。”

“謝我什麼?”

“前幾天王爺讓人給臨兒請了夫子,除了你,整個王府裡冇人會對臨兒這般好。”

“她是一個好孩子。”

“謝謝,真的謝謝你。”陸姨娘羞憤難掩,自己會淪落到這般境地,完全是自找的,她有危難時,夏青隻要在總會救濟她一些,而她呢?非旦冇幫過她,甚至還遠離她。

夏青隻是淡淡一笑,便進了屋。

屋內,應母,阮老夫人,阮氏早已就坐,甚至已經在用著早膳,她們似乎都冇看到夏青來了,自顧自的說笑著。那應母笑得那個諂媚,至於她為什麼會笑成這樣,單看她那身衣裳以及脖子上手上掛的金飾就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

周圍的侍女似乎也冇看到夏青幾人,彆說行禮,看連一眼都冇有,隻給桌上的幾人夾著菜。

“讓開,冇看到奴婢給二位老夫人,王妃上菜了嗎?”一道蒼老尖銳的聲音在夏青背後響起時,便聽到水夢驚呼一聲被推倒在地。

此時,那正優雅用著膳的阮老夫人才抬眼看了夏青一眼,嘴角噙著一絲冷笑,就這樣一個鄉村賤婦,竟然讓她一手訓練出來的女兒吃了這麼多的苦。

“你是誰?”廖嬤嬤趕忙扶起水夢,二人都怒瞪著那雖老卻滿身精壯的嬤嬤,這老嬤嬤雖是下人打扮,但穿了一身的錦服,不是有點身份,就是在主子麵前是個大紅人。

夏青擰起眉。

“奴婢是阮老夫人的貼身嬤嬤,跟了阮老夫人四十來年了,也是一手帶大了阮王妃的奶孃。”

“你怎麼能平白無故的推人呢?”水夢氣道。

“推你又怎麼了?不長眼的東西,不知道身為奴婢的人應該走左右二邊嗎?竟然還站了中間,這要是在阮府,早就將你亂棍打死了。”老嬤嬤混濁的目光透著強悍與蠻橫。

“這位嬤嬤說得好,所以,這裡是應府,並不是阮府,做為阮府下人的你,也該本份點。”廖嬤嬤冷冷道。

“我現在在做的就是本份,替我們家王妃收拾你這樣嘴賤的老叼奴。”那老嬤嬤說著,目光一狠,就掄起一隻手煽了過來,可才掄起手,她的肚子便被小花狠狠一踢。

老嬤嬤一聲慘叫就被踢倒在地。

“放肆。”阮氏夫人一手猛的拍了桌子,她不敢相信這個王府裡竟然有人膽敢傷她的人,所有人不是敬她就是怕她,冇想到這個小賤婦的丫頭竟如此大膽。

“娘,您息怒。”阮氏趕緊安慰,同時暗自慶幸夏青要遭殃了。

阮老夫人狠狠瞪了這個女兒一眼,連湯都冇本事讓男人喝下的人,她看了都礙眼。被她一瞪,阮氏心中一懼,拿開了手。

“來人,將這幾個賤婢托出去亂棍各打五十下。”阮老夫人這話是對著水夢三人說的,目光卻是陰戾的看著夏青,她話一說完,便跑進來十幾名阮家軍。

夏青麵色微緊,看著阮老夫人這仗勢,顯然這些阮家軍是早就備好了的。大牛就在外麵,但如今裡麵這情形,怕是不可能讓她見到大牛,她冇有料到這阮老夫人竟然這般膽大敢在這裡這般張狂。

阮氏看著心中爽快,更是得意,她夏青有侍衛,難道她就冇有?母親這迴帶來的侍衛不下數百,而且母親也答應了她,除了夏青她纔會的離開,也就是說夏青這會是必死無疑了。

有了母親在這裡,她真是如虎添翼啊。

“住手--”夏青攔在了水夢幾人麵前,冷望著朝她逼近的侍衛,這些侍衛顯然並冇有把夏青放在眼裡,彆說停止,甚至更是加快了速度,可就在他們的手要碰上夏青時,又衝進了一批侍衛,這些侍衛攔在了夏青的麵前,也替她擋住了這些阮家軍。

“你們是誰?”阮老夫人望著這些侍衛的穿著,在見到他們腰中那塊寫著‘刑’字的腰牌時,神情疑惑。

“我們是刑部的人,聽說光天化日之下瑾王府出現了一批飛賊,請示過宮裡的王爺後便來了。”為首的人正是刑部的fuguan,他看了在場的人一眼,目光定在了麵前這批侍衛身上:“難道是你們?”

這些侍衛一聽是刑部的人自然不敢再妄動什麼,都看向阮老夫人。

阮老夫人冷睨了阮詩顏一眼,阮氏忙道:“當然不是他們,他們是我們阮家軍的侍衛,在這裡守護著本王妃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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