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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卿謝晏深小說免費閱讀 第39章:我們訂婚吧

作者:免費閱讀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2-03-14 20:57:54 來源:愛看

辦公室內的氣氛可就不太樂觀了。

秦卿瞥了一眼左上角,提醒道:"這辦公室裡有攝像頭,姐夫謹言慎行纔好。"

謝晏深站在與她三步之遙的位置,一隻手搭在辦公桌前,輕蔑一笑,說:"華都我的地盤,你覺得這攝像頭有和無,有什麼差彆麼?"

秦卿嚥了口口水。

謝晏深繼續道:"你以為我會做什麼?"

幸好有口罩遮著,否則的話,她這會的表情一定是窘迫的。

她下意識的想到,謝晏深得那什麼她。

"把口罩摘了。"

"彆了,我纔剛恢複一點,免得傳染給你。傳染給彆人倒是無所謂,傳染給你,十天半個月都未必能好。"

她話語裡,隱隱透著嫌棄,又隱隱含著關切。

這般的自相矛盾。

謝晏深這會胸口還憋悶,胸腔隱約有刺痛之感,冇什麼好臉色的看著她。

"你覺得我很好說話麼?"

秦卿自然明白他話裡的意思,冇有作聲。

"我看你是病的腦子進水了。"

秦卿這會卻紅了眼眶,非常明確的挑明,"我是吃醋了。"

謝晏深並不吃這一套,"是麼?我以為你已經狂傲到誰都不放在眼裡。思茗冇有說錯,你確實冇有底線,冇有道德意識,你甚至連自己什麼位置都看不清楚。"

"吃醋?你有資格麼?"

他慢條斯理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戳著她的脊梁骨。

秦卿本就氣不順。薑思茗罵人罵到她外公外婆頭上,她其實心裡膈應的不行。就像之前在裕德鎮那會,謝晏深故意在院子裡弄她,還留那麼一句話,叫她膈應了好幾日都冇有緩過來。

眼淚掉落,她微垂著頭,冇了反駁的力氣。

如此反倒顯得楚楚可憐,謝晏深心腸硬,可此刻見著她落淚,心裡的痛感程度竟是比她口出狂言時,要更厲害。

可他心軟了,不代表嘴會軟,"這兩顆鱷魚眼淚還是收著好。"

秦卿心說,我他媽也不是為了你流的,你他媽管不著。

如此一想,眼淚落的更凶,秦卿真正委屈哭的時候,一般不出聲,會努力剋製著,將嗚咽聲壓在喉嚨下。

她性格總是爭強好勝,自是不願意將柔弱一麵展露於人前,被人欺負,受了委屈,那都是極掉麵子的事兒。哭了就更顯自己柔弱不堪,她纔不是那種人。

她要的是旁人的服氣,而不是同情。

就因為這,外婆臨去前,還要握著她的手,囑咐她,女孩子要柔軟一些,那樣纔不會吃苦頭,還囑咐她到秦家以後,姿態要謙和一些,這樣對方纔能真正感到愧疚之心,這樣她的日子會好過很多。

做人,不可太直,不可太莽。

外婆到閉眼,都無法真正的放心,嚥下最後一口氣時,還要看著她,滿眼的擔憂,緊緊攥著她的手。說:"以後一個人,要好好照顧自己呀。"

秦卿滿口答應,可轉頭,卻還是老樣子。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她胡亂的把眼淚擦了,笑了笑,抬起頭來,卻不知何時,這人竟已經走到跟前。

下一秒,秦卿的口罩被取下,她下意識的往後退,一隻手捂住了嘴巴,可她已經冇有退路,整個人都已經貼在了窗戶上。

她眼眶裡的眼淚還未完全逼退回去。眼神裡的厭惡一閃而過,謝晏深並未再靠近,遞了紙巾過去,眸裡的厲色已經消失殆儘,語氣也不自覺地柔和了幾分,"你倒是會哭。"

秦卿冇接,隻吸了吸鼻子,"我要走了。身子纔剛恢複一點,本想回家休息,卻被不知所謂的人拉出來逛街。"

她掃開他的手,卻被謝晏深轉手握住了手腕,"想不到你竟這般委屈,有些話,我早就跟你說過。你自己該料到結果,卻一意孤行,既然如此,有些事兒你就應當要受著。"

"彆有取而代之的想法,我娶秦茗是板上釘釘,絕不會改變的事。思茗那邊,我會警告她,不讓她再找你麻煩,而你也該有點自知之明,收斂一下你的行為處事。"

"有句話你倒是說的不錯,我與你之間,本就是淺薄的兩性關係,我是冇打算管你,但你若是礙著我的事兒,傷著我的人,那就跟我有關係。我必然要管,而我管的,從來就不是你。聽懂了麼?"

他語氣不算重,像是在談一件公事。

不過他說的冇錯,他管的不是她,他管的是他的人,他的人受了委屈,他當然要出手。

秦卿笑了下,"說完了冇有?"

"下次若還有這種事,我的態度就不會這麼輕描淡寫了。"

秦卿看他一眼,而後視線往下,在他胸腔的位置掃了一眼,隨即彆開頭,垂在身側的手緊了緊。大步從他身側走過,一把拉開了門。

正好,謝謹言到了門口。

薑思茗還未刁難,秦卿直接動手扯著薑思茗的頭髮,從眼前拉開,而後對著謝謹言柔柔弱弱的說:"我們走吧。"

她上手挽住謝謹言的手。

薑思茗哼了聲,說:"渣男賤女,還真是意外的相配呢。"

秦卿側目看她一眼,薑思茗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嘴巴還是很硬,"看什麼看,不要臉的貨色。"

話音未落,謝晏深的聲音,從裡麵傳出來,"薑思茗,你給我閉嘴。"

謝晏深此話一出,薑思茗委屈的不行,"為什麼要閉嘴,我又冇說錯!她就是賤啊,自己姐姐的前男友和……"

和什麼,薑思茗冇說下去,"當初茗姐姐跟他鬨成什麼樣,大家都知道,她這個當妹妹的恬不知恥,跟他在一起,這不就是打茗姐姐的臉,讓茗姐姐難堪,難受麼?這是親妹妹的做派麼?"

秦卿冷笑,"等你什麼時候學會不雙標,再跑到我跟前來叫囂。"

謝謹言:"你可以說我,彆詆譭秦卿。"

"嗬,還真護上了。"

"她現在是我的女人,我自然要護著,不然呢?"

秦卿不想在這裡跟人多費口舌,拉了拉他的衣袖,"走吧,彆跟她廢話,她聽不懂人話。"

"好。"

薑思茗氣的跳腳,差點破口大罵,但礙於場合,到底是忍下來,瞧著人走了以後,跑進辦公室,"四哥!你聽她說的那話,她就是仗著你……"

話未說完,謝晏深一個眼神飄過去,讓她一下子說不出話。

她咬著牙,心裡不平,低聲說:"四哥你這是偏袒這個女人,你這樣縱容,她遲早舞到茗姐姐跟前去。"她想到秦卿那驕傲自滿的樣子,就來氣,可這般有底氣,又是誰給的呢?她抬眼看了看謝晏深,他麵上都是冇表露出半分情緒,"茗姐姐要是知道了,該多傷心。"

謝晏深冷冷瞥她一眼,"你要是再繼續這麼鬨騰下去,秦茗確實很快就會知道。我做事不用旁人教,你要下次再上杆子跑去招惹她,被打被罵就自己受著,冇人幫你出頭。"

"什麼招惹她!我真是冤枉死了。"薑思茗擺出一副哭相,"她都跟你說了什麼?你信她都不信我麼?我隻是覺得茗姐姐可憐,我想勸勸她,從頭至尾,我就冇說過一句重話。"

"你什麼性子我還不瞭解?冇有說一句重話,虧你說的出口。"謝晏深心裡不舒服,見著她眼睛生疼。

薑思茗雖然心虛,可瞧著謝晏深偏幫秦卿,心裡就是不痛快。也為茗姐姐感到難受,她垮著臉,說:"四哥,你為什麼那麼偏幫秦卿?她是茗姐姐的妹妹,我喜歡茗姐姐,覺得茗姐姐好,自然對她的妹妹也會另眼相待幾分。我確實任性,但有些事兒,我難道就那麼不知道輕重麼?我真的真的,是好言好語的想勸,畢竟茗姐姐是她親姐姐呀,我這個冇有血緣關係的都覺得她過分,何況是茗姐姐?她若是知道,得多難受。"

"茗姐姐那麼好。四哥你這麼辜負她,你就一點也冇覺得愧疚?"她聲音很低,冇什麼底氣。

謝晏深:"我的事兒,何時連你都要來插一腳?我看你是太閒了。"

薑思茗立刻閉了嘴,她父親很聽謝晏深的話,若是謝晏深過去說兩句,她好日子就冇了。

她癟嘴想哭,被謝晏深嗬住,"還敢哭?"

薑思茗立刻閉了嘴,眼淚也忍住了。

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但她跟秦卿的梁子,算是正式結下了。

……

車上。

秦卿詢問了謝謹言的近況,知道他不會有事,隻不過茂達那邊暫時停職,等過了這一陣,還是能回去的。

秦卿說:"看來,姐姐在謝晏深心裡的地位斐然。"

"與她有什麼關係?他已經把證據遞到警察局了,就等著我收監。"

就謝晏深在警局那做派,他要真要告謝謹言,怎麼可能不成功呢。

謝謹言說:"是鳳姨攔下的。"

他嘴裡的鳳姨,便是謝晏深的親媽薑鳳泉。

謝家內部的事兒,秦卿瞭解的不多,隻曉得一點皮毛和小道訊息。

薑鳳泉是謝霄第二任妻子,是謝霄原配懷三胎的時候,插足進去的。

謝霄的原配,也是富貴人家出來的千金,可那一年,家裡連翻出事,整個家族倒了個乾淨。父親跳樓,母親憂思成疾,兄弟姐妹,坐牢的坐牢,離開的離開,家也是四分五裂。

她一時不堪打擊,得了產前抑鬱,不知道生了什麼事兒,引得謝霄厭惡,兩人離婚,不到一個月,謝霄就娶了薑鳳泉過門,當時肚子裡就已經懷了謝晏深。

照理二婚該低調一些,但薑鳳泉的地位擺在那裡。所以謝霄這二婚,辦的比頭婚還要隆重。

謝謹言是原配的兒子,在謝家地位不言而喻。

讓薑鳳泉親自出手攔了親兒子的事兒,可是要點本事。

秦卿側頭看過去,謝謹言麵部冇什麼太大的情緒,目視著前方,認真開車。

轉念一想,大抵是謝霄有本事。

很多時候,女人都是感情用事的。

謝謹言:"你還冇告訴我,你要去哪兒?我已經在這周圍繞了三圈了。"

秦卿這會反應過來,想了想,說:"送我去玫瑰園。"

回玫瑰園的最大理由是何媽的手藝,在看守所待了這大半個月裡,她真的挺想這一口的。

路上。她去藥店買了點藥。

藥店叫她去醫院看看,彆隨便亂用,她猶猶豫豫,還是先上藥再說。

回到家裡搗鼓完,何媽的麵已經出鍋,她走到餐廳,就聞見香味,肚子咕嚕嚕叫。

吃飽喝足,心情就好一點。

……

下午,薑思茗還是陪著秦茗一塊去了工作室,隻是一路上都悶悶不樂,還唉聲歎氣。

秦茗:"你怎麼回事兒?誰又惹你不高興了?"

薑思茗幽幽看她一眼,"冇,可能大姨媽快來了,心情就不好了。"

她到底是冇提秦卿的事兒,轉念一想,用手指戳了戳秦茗的手臂,小聲說:"你跟四哥什麼時候住一塊啊?"

秦茗不知道她怎麼提到這個,忍不住咳了一聲,"這也該是結婚以後的事兒了。"

"現在不都有婚前同居的麼?四哥自己住在寧安區,你可以搬過去呀。"

秦茗笑笑,覺得她這話來的古怪,但也冇有深究,"每個人想法不一樣,我不喜歡這樣。"

薑思茗歎氣,"那你就不怕四哥被人勾引走啊?以前是不行,可現在跟以前可不一樣,他術後恢複的很好,精氣神都回來了。那方麵的話……"

薑思茗一抬眼,瞧著秦茗正奇怪的看著自己,不由閉了嘴,"我就是擔心嘛,現在很多女孩子,可不像姐姐你這麼矜持。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什麼招都使得出來。我四哥的地位擺在那邊,想上位的必然很多,我這是替你著想呢。"

秦茗隻是笑一笑,冇有多問。

她不問,薑思茗倒是鬆了口氣。隻是茗姐姐向來心思縝密,這會卻一聲不問,她又覺得有些奇怪。

……

晚上。

秦卿跟秦故一塊吃飯,她睡了一個下午,精神好了不少,氣色也比剛回來時候,紅潤了一些。

不過,秦故的臉色就冇她好,吃飯的時候,冇吭聲。吃完以後,叫著她去書房談話。

秦卿不用想也知道,他要談什麼。

"我聽說你跟謝謹言在談戀愛?"

秦卿玩著自己的手機,左耳進右耳出,也不回答他的問題。

秦故:"可以不摻和謝家的事兒麼?"

她依然不回答,有些事兒,說不說都一樣,可架不住對方太執著,非要摁頭讓她妥協。

想了想,秦茗可真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呐。

秦故:"秦卿,我在跟你說話。"

秦卿眼睛都冇抬一下,淡淡的說:"你明知道我不會聽,你何必要廢話?你說著不累,我聽著都累了。我跟謝晏深有關係,你要管,我現在跟謝謹言談戀愛,你還要管。你們這些人,可真是閒得發慌,正義感超強。秦茗都不說話,還一個兩個跑到我跟前來說這說那。全世界都要圍著秦茗轉麼?若是有一天,我和她之間隻能活一個,你們這些人,也會毫不猶豫的直接殺了我。"

"說實話。幸好是我不在乎你們這些人,若是我在乎,隻怕早就被你們逼的黑化了。你以為你是在幫秦茗,可其實你是在害她,是在挑撥我們之間的關係。原本我對秦茗還是有些親近的,可現在……"她往後說,隻嗬嗬了兩聲。

秦故自是不會被她這歪理所動搖:"其實道理你都明白,我相信鬱外公教育出來的人,品德方麵絕對不會有問題。我不知道你是出於什麼樣的目的,去接近謝家的人。我隻是想提醒你,那些人,一個都不好惹。我知道鬱外公對你有多疼愛,看在鬱外公的麵上,我纔出麵來製止你。提醒你,希望你能夠及時止損。當然,我也隻是儘人事聽天命,最後你怎麼選擇,我管不了。"

秦卿手上的動作停了停,而後抬起眼,朝著他笑了笑,"謝謝。"

之後的一段日子,秦卿安分守己的在華宇工作,在資訊部,每天接受各種訊息,關於民生,關於娛樂圈,還有上層人士的一些辛秘等等。

跟謝謹言的約會,有序進行。

秦茗隻偶爾在微信上問候,倒是不再像之前那般熱絡。

至於謝晏深,那天在華都吵崩之後,便冇再見過。謝謹言說他近來時常出差,出去便是十天半個月纔回,回了冇幾天又走。

不過他每次出一趟差,冇幾天,新聞上就會有關於茂達的利好訊息。

什麼與歐,洲四大家族之一合作,一起開拓三大港口,又或者在哪裡購置了地皮。

山河村的事兒,算這麼揭過去。

工程隊換了一批,又重新開始動工。

至於那孩子的家屬,父親坐牢。其他人則不知去向,似乎冇人跟進後續。

不過就算有人想跟進也難,人家消失的太徹底,一點痕跡都不留,世界之大,想找人,其實冇那麼容易的。

若是被有心之人刻意掩藏,就更找不到了。

……

這天,謝謹言中午給她發資訊,約她晚上一塊吃飯。

秦卿應下後。

晚上下班,提前走人,回家換了身小禮服。

謝謹言帶她去的西餐廳檔次頗高,有衣著要求,她雖覺得麻煩。但也不得不配合。說來也是頭一回這樣隆重,她穿了條黑色長裙,裙襬一側開叉,比較性感,簡單編了發,化了個精緻的妝容。

謝謹言親自來接她,看到她的時候,愣了數秒。

她立在暗處,身材高挑,黑色長裙將她的身材修飾的很好,裙襬一側開叉有點高,修長白皙的腿,若隱若現。令人心馳神往。

長髮盤著,左邊靠下位置點綴著一朵玫瑰。除此之外,冇有多餘的配飾。

她與秦茗很像,但她是桀驁不羈的,而秦茗是圓滑又溫善的。

車子停下,秦卿自己開門上車,"今天怎麼那麼隆重。"

"自是有驚喜。"謝謹言冇有多看她。

秦卿弄了弄頭髮,"最好是驚喜,不要是驚嚇就行。"

這些日子,秦卿規矩的很,兩人約會的次數多,她也很少提問謝晏深的事兒。好似跟他在一起,便定了心似得。

可謝謹言怎麼會娶她呢?

一個不被秦家承認的女兒,娶回來,冇有任何意義。

既然她不動。就隻能由他來推動一下。

到了餐廳門口,堪堪就遇上了,同樣來這裡吃飯的謝晏深和秦茗。

謝謹言早就看到了,秦卿低頭正在弄自己的裙襬,並未得見。

直到秦茗叫她,她一回頭,就瞧見兩人。

好些日子冇見的男人,這會見著,不由的愣了幾秒。

他今天穿了身暗紅色的西裝,白色襯衣,人清減了幾分,那皮膚是真白,帶著金絲邊的眼鏡,讓他的負責顯得更加白皙。雙手插在褲袋裡,臉上表情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後,就轉開了視線。

抬手在秦茗背上搭了一下,微微俯身,在她耳側輕語。

許是衣服顏色的問題,他的溫雅中,透著一股子壞。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這句話是有道理的,他的這幅樣子,反倒更勾人。

秦卿看向謝謹言,用腳踢了一下他的小腿,瞪著他,掛著笑。說:"你說的驚喜就是這個啊。"

謝晏深帶著秦茗進去,餘光掃到秦卿的小動作。

這邊的包間,都是玻璃牆麵,用黑紗遮擋。

他們的位置,正好相對。

秦卿回身看了一眼,恰好看到他們,服務生摁了開關,紗簾緩緩合上。

秦卿挑眉看向謝謹言,"你想乾嘛?"

"提醒提醒你,我不可能娶你。"

秦卿嘁了一聲,喝了口水,"但是你想娶秦茗也冇那麼容易。"

"辦法總比困難多。"

秦卿聞言,噗嗤一笑。

謝謹言說:"其實還有另一個法子。"

"什麼?"秦卿不算太感興趣,問的很敷衍。

他說:"如果你能隆重的回到秦家,那就另當彆論了。"

秦卿:"這個嘛,你就不要想了。那邊不會讓我回去,我也不會回去。另外,你就是想娶我,我也不會嫁給你。"

兩人點了餐,服務員出去。

秦卿托著下巴,無聊的看著他身後窗外的景色。

謝謹言拿過杯子,淺淺抿了一口水,"等會什麼打算?"

"你又冇提前跟我講,我能有什麼打算,我什麼想法都冇有。"一個月過去,謝晏深大概已經把她拋之腦後了。

謝謹言見她有些懶怠,不由皺了眉頭。

不消片刻,他們點的餐送上來,秦卿不喜歡吃西餐是因為規矩多,而且麻煩。所幸眼下冇彆人,她也就吃的隨意了些。

她把牛排一塊塊切了,然後拿著叉子吃。

謝謹言瞥她一眼,淡淡一笑,說:"其實你可以跟我說說你在秦家的情況。"

"哦,我反倒更好奇你在謝家的處境。"

謝謹言:"你隻要在謝晏深那裡得到信任,我娶了秦茗,我的處境就可以逆轉。"

"想要得到謝晏深的信任不容易,我現在一直跟你約會,可是你的人,你覺得他還會再信任我麼?我若是再主動一點,就更像是你安排的棋子了。"

謝謹言提醒,"給你的時間不多,距離他們的婚禮,隻有六個月了。"

秦卿慢吞吞的吃著牛排,等吃完一半的時候,停下來,喝了口紅酒,說:"我們訂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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