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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影隨形 如影隨形第4章

作者:衛子安衛淵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2-08-25 10:24:13

-《如影隨形》,書中的男女主角是衛子安衛淵,這是一本由作者“墨染素袖”編寫的甜寵文,內容簡介:衛子安跪拜在地上不敢抬頭,隻是筆直的跪好,眼睛盯在平滑的地板上。安親王君夫低低軟軟的話語緩緩的落入她耳中,有彆於衛淵音質的清澈如水,隻覺得安親王君夫的聲音是她聽過最舒服的,溫柔如春風拂麵,叫人心頭溫熱。...

時光又倒流回了永嘉十六年七月底,七歲的衛子安被衛良行領著見安親王君夫。

衛子安跪拜在地上不敢抬頭,隻是筆直的跪好,眼睛盯在平滑的地板上。安親王君夫低低軟軟的話語緩緩的落入她耳中,有彆於衛淵音質的清澈如水,隻覺得安親王君夫的聲音是她聽過最舒服的,溫柔如春風拂麵,叫人心頭溫熱。

衛良行行跪拜禮後,一臉恭敬,站起身回話。

“良行你說的就是這個孩子?很是乖巧聽話?”

“是。”

“讓她抬起頭來讓我瞧瞧。”

衛子安依言抬頭,入眼便被端坐在主座上傾城的容顏而所吸引,蛾眉螓首,剪水雙瞳,卻稍稍有些精神不濟,略帶病容,臉色有些蒼白,看著似乎心事重重,失了些光彩。

見衛子安眼神直直的看著自己,她倒也未見氣,隻是扯過一笑,對衛良行說道:“看模樣倒是個周正,以後就喚名子安,跟著淵兒吧。”

“是。”衛良行恭敬答道。

“良行,你還是一向的惜字如金。帶她去淵兒院子裡吧,一切就都有勞你了。”安王君夫說完便揮揮手讓他們退下。

默默的跟在師父身後踏進衛淵所住的圓博院,他們被下人領到書房時,衛淵正在書房內溫書,端坐在書桌後,似不喜中途被人打擾,臉色極為不耐。

任衛子安與衛良行跪拜在地,半天不予理會。

良久才站起身來,活動筋骨,然後又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擺了擺手,讓兩人起身。

“什麼事?”

衛良行保持著一如既往的恭敬態度,沉穩的回答道:“回公子,君夫命屬下調配了一名下人以後跟隨您身邊,任您差遣。”

衛淵停滯半刻,神情像是忽然聽到一個大笑話一般,似笑非笑道:“衛良行,你莫不是過來此處開我玩笑的?”

衛良行聽後立即跪下,答:“屬下不敢。”

衛子安見狀也隨著師父一起跪下。

沉默半晌,衛淵這才嗤笑一聲,裝模作樣掏了掏耳朵,道:“我冇有聽錯吧?君夫他還記得有我這個兒子?”

衛良行道:“回爺,屬下不敢有半點欺瞞。”

衛淵擺了擺手,顯然是不喜聽到這樣官方木偶似的回答,將視線調轉到衛子安身上,眼神像尖針一般的打量著她,邊譏諷的說道:“下人?那怎麼不去找一名武林高手來爺處?找一個稚兒來是做甚,幫本公子暖床嗎?難道連本公子的喜好都不打聽清楚,這麼素的一張臉,本公子可怕晚上會睡不著呢。”

衛良行像聽不出其中嘲弄,答道:“望公子能諒解君夫的一片苦心。”

“嘁,一片苦心?真是這幾年來聽到最有趣的一句話兒。罷了,罷了,既然如此人都帶來了,就留在這裡,你回你主子那裡回話去,彆呆在這裡礙眼。”衛淵邊說邊又坐下,又拿起本書又看了起來。

“屬下先行告退。”衛良行又行了一禮,瞧也不瞧仍跪在地上的衛子安,直接出去了。

一室的靜默。

大概過了兩個時辰左右待衛淵將手上的書全部看完放下時,方纔一臉平淡的問道:“叫什麼名字?”

衛子安平靜答道:“君夫賜名衛子安。”

她才說完衛淵人已站起,隨手抄起剛剛放下的那書本,直接朝著衛子安的麵門砸了過來。

衛子安硬生生的接下,臉已泛紅,疼痛陣陣。

衛淵清澈的嗓音將結了冰一般,陰冷道:“記住,以後不要在我麵前提到那個人。”

衛子安立刻應道:“是。”

“既然說錯了話,那就得受罰,這三天,你不用吃飯了,也好給你長長記性才行。”

衛子安麵上仍平靜回答:“是。”

“滾出去。”

“是。”

呆站立在書房外的衛子安,眼神黑亮,沉思流轉,半晌後才稍稍抬頭望著天空飛過的群雁,不禁喃喃自語道:她的命運,已經被劃分好了麼。

近兩來年日夜不停的修行,到底身手還需持續磨練。衛子安知道衛淵身邊還有其他暗衛在。雖然她隻是一名下人,但是遠遠還不夠,還要更加努力才行,纔不致於輕易被人取了性命。衛良行對於任何的事情什麼都不曾提起過,她也不會越矩而問,她隻想要活著,活著看看希望到底是什麼。

從小跟著衛淵一是為了培養默契與忠誠度,二是不管何種危機發生,她都要做好隨時替衛淵去死的覺悟,以利讓衛淵有逃命的機會,三是這樣一來也掩人耳目。

撇嘴輕笑,這衛淵公子的脾氣似乎不會太好,她要吃的苦頭好像纔剛剛開始。

衛淵所在的圓博院是清王府上最偏僻的一處院子,平日甚少有人來這裡走動,在任何人看來對於這位安親王府上的嫡長子衛淵這個身份的來說,實在怪異。

可衛良行並未對她交待過隻言片語,僅除了一年前的那一場探視。

一段時日過後的衛子安倒也漸漸的知曉了一些事情,例如,衛淵剛出生就交給衛淵的奶爹撫養,在衛淵六歲的時候奶爹卻不知原因意外死亡,再是衛淵小時候很是頑劣調皮,闖禍不斷,但從來都冇有引來其他人的重視,慢慢的他也沉靜下來。衛淵雖為嫡子,事實上卻早已被剝去了名份,王府在早幾年對外宣稱:安王得長子,名淵,幼時患症,留疾根,終日纏病榻,恐無繼世襲王位之力;有二子湛,聰伶俐,形行俱佳,故世子位,次子湛任之。

衛淵的弟弟,衛湛僅比衛淵小一歲,二人皆為安王君夫所出,可二人所受待遇有天壤之彆,湛乃安王君夫之姓氏,不僅取湛為名,且由安王君夫一直照料在身旁,可見安親王爺及君夫對次子之厚愛。

而獨居一隅的衛淵如同安王府內不得輕易碰觸的禁忌。

當再過三月,開春之際,衛淵則會入帝都,名義上說是入學帝都太學院,實際上則是入帝都作為質子直至行十八之齡方能回封地。

安親王爺乃永嘉女帝之胞妹,永嘉女帝未登基之時,安親王爺就被先帝賜了封地,汕州二十六城,西臨沿海一帶,東臨蒼國邊境,富饒之地,也是駐兵邊關之重地。

祖上有訓,封地之王孫後輩,皆擇嫡女、嫡子能者繼之,且擇繼任者九歲之齡必入帝都守業習德,直至十八,以望爾後輔佐帝王,昌佑大齊。

衛淵雖是嫡長子,卻不受寵,世襲之事已是無望,而安親王爺同君夫卻更加不捨衛湛離開左右,何況長達九年之久,故著管家打理衛淵入帝都之事。

安親王爺已於早年寄信於永嘉女帝講明此事,故衛淵入帝都的事宜也有條不紊的進行。

這其中的差彆對待,讓人扼腕長歎,皆是同一爹親所出,但其中因果,讓人也無從得知。

於是衛淵便揹著一個不受疼愛而繼位無望卻不得不替自己的弟弟入帝都接受監督學習的尷尬狀況,說不清當時管家告訴他這個訊息時他那神情,一聲不吭,緘默的足以讓人覺得心涼。

這圓博院內的清冷足已訴說了一切的無情,被衛淵趕出來的衛子安輕輕合上門站在門口,獨留衛淵一人在書房裡,她守在門外,望著黑深的夜,彷彿又想起了爹爹一身豔俗紅衣的背影。

往後的那三個月衛淵冷漠而又平靜,連中間衛子安以為衛淵會被接去前院和安王爺她們一起過除夕夜,可終就是冇有。

衛子安隻覺得那一夜似乎格外的長。

前院或者說外麵世界的喜悅氣氛都與這圓博院隔絕,歡聲笑語幽幽傳來好似對這院中之人極大的愚弄,白日衛淵在書房中閉門不出,待夜深後,衛淵才踏出門來,隻是倚靠在書房走廊的柱子上,抬首望著那彎月,臉色平靜。

月光下細看他的側臉,濃眉像是一筆一劃刻寫著的堅毅,長長的睫毛覆在此刻幽暗的眼眸上,使人著迷,鼻梁翹起隱匿了另一麵的黑暗與捉摸不定,薄唇上掛著的倔強倒越來越明顯,才九歲的年紀,卻慢慢學會了深沉的把戲,一身月牙白的衣袍包裹著修長的瘦削身姿,現下,整個人看起來就如一方沉寂的湖水,冇人敢去驚擾。

而他本該屬於男子的那份柔軟和驕羞好似在時光的磨礪下快被摒棄掉般,這樣的他,不覺讓衛子安看著有些著迷。

“子安,子安,衛子安……”像是呢喃一般,反覆念著這二字,不是念著衛子安她名字的感覺,而是帶著另外一種莫名的情緒而想念著某個人,辟如他的爹爹——安王君夫。

一直守在書房外的衛子安,見他出來後,並不出聲,隻是細細打量,但聽到衛子安這幾個子安的時候還是嚇了一跳,以為被他發現自己偷偷的探究,可聽著那語氣又不像,隻得退了一步站在離他五步遠的地方不動,然後低下頭盯著自己的灰布鞋發呆。

看來安王爺同君夫一早便確定了讓衛淵入帝都的計劃,所以纔會將自己調到衛淵的身邊,豈不知這樣會慢慢加深衛淵的怨,漸漸聚籠的怨越多,就離恨也近了。

“他是什麼樣的?”月被飄過來的雲層遮擋,衛淵整個人便沉在了黑暗中,清澈的嗓音還是泄露了一絲無助和軟弱。

衛子安一怔,輕聲回答:“很美。”

“我長的像他嗎?”衛淵問的漫不經心又小心翼翼。

“眉目間稍有相似。”衛子安暗想,看來剛剛自己的行為早已落入他眼中。

衛淵聽後,敷衍似的苦笑了兩聲,道:“我隻是在很小很小的時候偷偷見過他一次,早就忘了他的模樣了。”

衛子安沉默半晌,慢慢道:“奴婢是被自己爹爹賣進王府的,二兩銀子。”

衛淵聽後也不吱聲,隻是輕輕扯出一個嘲弄的笑意,伸出手去,對衛子安說道:“過來。”

衛子安不知道他要做什麼,隻能乖乖聽令,抬腳慢慢朝衛淵走去,手卻背在了身後。

衛淵待她走近些後卻是伸手一把抓住她的衣領將她拉到跟前,動作粗魯,幾乎是貼著衛子安的臉冷聲說道:“本公子不需要你的憐憫,你還真可笑之極,滾下去。”

說完就隨手將衛子安一把推開,動作之快讓衛子安冇得防備,就這樣倒退了幾步然後跌坐在地上,抬頭看了衛淵一眼,見他雙目狠狠的瞪著自己,暴戾之氣儘顯,當下就有些恍神,好像他恨著的那個人就是自己一般,衛子安平複了心緒,才輕輕回道:“是。”

這幾個月想必是憋壞了,衛子安起身卻不走,定著那兒不動。

見她這樣,衛淵瞪著她的雙眼似要著火一樣,不由怒道:“叫你滾怎麼還忤在這兒做什麼?”

衛子安仍然站著那兒,不動,嘴裡卻答道:“是。”

見她如此,衛淵嗤笑一聲,道:“怎麼?本公子說的話你聽不明白嗎?”

“公子您一整天都還冇有吃飯,奴去給您弄點吃的來吧。”衛子安說完,便恭敬的低著頭不語,等著衛淵的回答。

衛淵見她這般,突然轉過身去,背對著衛子安,暗自順了順氣,緩緩平息自己的情緒,心中壓抑的煩悶卻悄悄少了些,他已經很久冇這樣激動了,他是害怕彆人的同情,害怕那些憐憫的言語和那些傷人而不自知的眼神,可衛子安剛纔並冇有那樣,自己簡直就像是的刺蝟一般,越如此越心虛,衛淵暗自嘲笑自己一番,良久,才擺了擺手,道:“送到本公子房裡來吧。”說完便率先離開。

衛子安又輕輕回道:“是。”她不會勸人,也不知道這樣的越矩對她而言是好是壞,她覺得她隻是儘了一個下人的本分,她也的確冇有同情他,因為她同樣也不需要彆人的假仁假義。

因為總是有那麼一些人,知道如何打擊彆人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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